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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潭

来的都是客,沏茶……

 
 
 

日志

 
 
关于我

上个世纪60年代后期的产物。那时候,伟人大手一挥,把我从娘胎里号召了出来。直到如今(事实上是终生了)身上还残留着红色的基因,无时不刻泛着红色的光芒,挥之不去,时刻相随,只要有人叫我,我的大名就会掷地有声地把那个年代召回。也许是从小接受了太多的爱国主义教育,现在居然对“爱国”两字麻木了。幸好在学校里学会了汉字的写法,学会了说中国话,也算是对祖国有个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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粽叶飘香寄哀思  

2009-05-28 11:18:33|  分类: 父母亲的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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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粽叶飘香寄哀思——怀念远逝的祖父

 

在这个粽叶飘香的日子里,我又想起了已故的祖父。那年的端午节祖父离开了我们,到如今已经整整二十三年了。

在祖父确诊得了不治之症的那段时间里,我正好在城西的一所学校就读高中,回家路远,再加上当时交通不便,所以,在祖父的最后日子里,我只见过他二次面。

   第一次,一家人去看望他,叔叔和姑妈都在,中午大家围坐着他的身旁,我们尽量为祖父挑着他爱吃的东西,我见他原本硬朗的身体已经变得瘦骨嶙峋了,而且面无血色,但他的目光是坚毅的,总是炯炯地注视着我们的举止。他坐在临时搭起的床沿边,告诫着我们这些晚辈们待人处世的准则, 尽管他当时说话已相当困难,但我们看得出他眼里流露的深深的舔犊之情。

   当我第二次再见祖父时,此时的他几近奄奄一息,干瘦的躯干变得只剩下一副骨架。我问他想吃点什么?只见他摆摆手,嘴巴嗫嚅着,努力地表明着自己的意愿。可谁能想到,就这一面和我的这句话,竟然成了我和祖父的永别,那一年,祖父刚退休。直到如今,我还是心存遗憾,没能见上他老最后一面。

   得知祖父去世的消息是端午节的翌日。那天早上,天阴沉沉的,我像往常一样早自习后去食堂吃早餐,刚到楼梯的平台上,二叔正快步地上楼来,见他红肿的双眼,我一切都明白了眼前是怎么回事?这是噩耗的预示,我怔了一下,二叔凄然地说:“阿爷昨晚上没了。”

   此时的我一声不吭,旋即往办公室跑去,向班主任请了假后,和二叔一起骑着单车径直往祖父家赶。

   刚踏进那熟悉的墙门和留着我童年脚印的弄堂,就听见二位姑妈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此时的我再也抵挡不住这个悲凄的氛围,此情此景,怎不令我一下子泪如泉涌?胸中积聚的悲切顿时化作泪雨,当看到祖父静静地躺在那里的时候,我已经泣不成声了。

   是的,他已经永远地闭上了双眼,永远地离开了他留恋的家园,还有他时时眷顾的家人。入殓的时候,二位未成家的叔叔几乎哭成泪人,可是呼天喊地依然唤不来祖父的生命。第二天,我们还是按照当地习俗,为祖父举行了一场隆重的葬礼。出殡之时,老天兴许也被感动了,从小雨下到中雨,一直陪伴着祖父到葬礼结束。

就这样,祖父随着那一场丰沛的雨水永远地和青山作伴了,留给我们的唯有那一幅挂在墙上的遗像,黑纱白花下,祖父的笑容依旧……

如今,二十三年过去了,那绵长的记忆和怀念却时不时地袭上心头,而最能表达我对祖父的思念当数那悠悠的粽叶香,每当端午临近的那几日,我总会梦见祖父,总会想起那些和祖父有关的点滴往事。

 (后记:每每端午节来临之际,一直有想写文章纪念一下祖父的冲动,如今总算如愿了,如果祖父有灵验的话,九泉之下的他一定也会露出欣慰的笑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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