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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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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我

上个世纪60年代后期的产物。那时候,伟人大手一挥,把我从娘胎里号召了出来。直到如今(事实上是终生了)身上还残留着红色的基因,无时不刻泛着红色的光芒,挥之不去,时刻相随,只要有人叫我,我的大名就会掷地有声地把那个年代召回。也许是从小接受了太多的爱国主义教育,现在居然对“爱国”两字麻木了。幸好在学校里学会了汉字的写法,学会了说中国话,也算是对祖国有个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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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婆  

2008-07-31 21:28:15|  分类: 心情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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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老奶奶多少岁数了,身子看起来蛮硬朗的呀。”他问。

     “她今年80多岁了,身体还算行,除了轻微的老年痴呆症外,各器官暂时还没一点毛病。”我答。

     这位张姓小伙问起的那个老奶奶就是我的外婆。说起我的外婆,自有一段故事可写。

    自从到姨夫厂里上班以来,过去一直不经常谋面的老外婆如今几乎是天天相见了,这对于她老人家,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快慰和喜悦。

    外婆这样的年龄虽然还算不上耄耋之年,但岁月的痕迹已经悄无声息地爬满了她那张苍老的脸上,甚至从她特别多的皱纹上去估计一下她的年龄应该可以称得上是位百岁寿星了——我的外婆真的比别的同龄的老人要老得多,老得可怕。

     早已花白而又稀疏的头发下是一张白晰但又枯瘦的脸,毫无血色可言,眼睛因为密布的皱纹而显得特别的细小,而且散发不出多少的光芒;还是因为瘦,外婆的颧骨也是高人一等,太阳底下甚至有点发亮;干瘪的嘴角是因为没有了天然牙齿的支撑,幸好还有一副简直可以乱真的假牙挽回了她的面子,否则外婆的老脸真的是无处可搁了。(真的是苍老的脸呀)再看看她的整个身子,以前就娇小的外婆,现在的背变得佝偻了,显得越发的矮小和弱不禁风,倘若不是她有“行如风”的声誉,坐在一个角落里的外婆也许谁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健康的老人。

        如果单从外表来看,外婆的形象一定很会“雷”人,可是在我和我的几乎所有的亲属们以及周围了解她的人看来,外婆依然是一位很善良可亲的老人。尽管她现在是如此的背,有时候还如此的不通“人情”。

    自从七年前失去了我敬重的外公以来,原本开朗的外婆开始变得郁郁寡欢,听阿姨们说,有时候她会面对外公的遗像而捶胸顿足,号啕大哭,我没有看到过那样的凄惨场景,但是可以想象此时的外婆对外公所怀有的那种世上最伟大的虔诚爱意是任何一个人都无不为之动容的。那个时候起,外婆变了,变得越来越不是原来的外婆了,变得越来越像现在的外婆了。沉默寡言,闷闷不乐,心事重重,唉声叹气,所有能形容人低调的词语几乎全可以用到我外婆的身上。这样,日复一日,外婆得了老年痴呆症,尽管医生说病得不重,但在我们的眼里一个鲜活的外婆从此消失了。

   外婆有时候情绪波动,经常会做出非正常行为的举动,幸好阿姨们特别是姨夫们能够正视现实,不厌其烦地劝说开导老人,使她不至于向更坏的势态发展。现在我在姨夫厂里上班了,外婆也知道此事,总是一直惦记着我这个老大不小的老外孙。是呀,尽管自己已过不惑之年,但在外婆的眼里我一直是个不太懂事的玩童,在对我的言谈当中,她的印象之中我一直是个小时候住在她家由她看管时的孩子。是的,我的幼年和童年不都是在外婆家的每一块青石板上度过的呀,老年痴呆症的外婆虽然对于近几年的记忆几乎全失,但她几十年前的记忆还是历历在目的,随着我的出现,令她的潜在的记忆更加的风起云涌,以至于一碰到我,总会唠叨起我小时候的光景,如果我会轻声附和的话,她久违的笑容又会在她的脸上绽满。我知道,这个时候,她是一个开怀的老玩童,一定开心无比的。

      

   每天能看到外婆,是我的一件喜事,因为在外婆面前我才会变得年轻,变得孩子气了。在我看来,外婆是伟大的,因为我的外婆给我创造了一个和她一样善良的妈妈和五个漂亮美貌的阿姨,这是外婆的杰作和一生中最大之功劳,因为她能把六个姐妹哺育成人已非一般人所能想象的易事了,可是我伟大的外婆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完美。

  现在该是外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但愿外婆硬朗的身子永远硬朗,永远健康。也许她的老年痴呆症并不是什么坏事,她有时候一个个令人发笑幼稚的举动甚至会给大家带来一个个充满遐思和捧腹的笑料,毕竟生活中不能没有笑声嘛。

                                                                 外婆的大外孙    2008年7月31日晚搁笔

 附:背景音乐 潘安邦的《外婆的澎湖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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